(淡定、職場、近代現代)從囚徒到省委書記-TXT下載-白石/馮以平-最新章節列表-白剛,王雅蘭,吳玉萍

時間:2017-08-31 22:53 /魔法小說 / 編輯:王睿
《從囚徒到省委書記》是白石/馮以平傾心創作的一本娛樂圈、老師、明星類小說,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從囚徒,王雅蘭,呂南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全隊的人都起來了,許多人到殺人現場去看,有人嚇得哆哆嗦嗦,有人連看也不敢看,只是站得遠遠地問別人:“怎麼回事?钟

從囚徒到省委書記

主角名稱:白剛吳玉萍王雅蘭從囚徒呂南

小說篇幅:長篇

所屬頻道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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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從囚徒到省委書記》精彩章節

全隊的人都起來了,許多人到殺人現場去看,有人嚇得哆哆嗦嗦,有人連看也不敢看,只是站得遠遠地問別人:“怎麼回事?!誰殺誰了。”也有人膽子大,圍在那裡不走,看著這了的傷了的想著各人的心事。醫院裡開來了一輛小卡車,人們七手八地把活著的、了的、殺人的、被殺的一起裝上車拉走了。

這時人們才想起來這樣一個問題:他哪裡來的刀子呢?這裡不允許存刀子,其是他這批鬥重點人,已經搜查過幾次了怎麼會有刀子?原來是班裡一個大鬍子私藏了一把小小的摺疊刮臉刀。他鬍子很多人們看見他常常使用,覺得也屬必要就沒當一回事。齊錫九也是個大鬍子平時兩人情不錯,有時也借他的刀子刮臉。批鬥以他才不借了,只是用指甲剪剪鬍子,七八短的像啃的似的十分難看。這天晚上他又偷偷找那個大鬍子借刀,大鬍子看他怪可憐的偷偷借給了他,結果釀成了大禍。隊拿著那把殺人刀問是不是他的刀子時,大鬍子嚇得渾哆嗦,只是“這這……”地哆嗦個沒完,一直沒說出話來,隊這時心,倒是也沒難為他,就把那刀拿走又趕去場部了。

第二天全隊召開大會,萬隊又恢復了元氣精神頭來了,聲俱厲地說:“這就是當階級鬥爭新向,階級鬥爭就是你我活的鬥爭。你們看見了,現在階級敵人要起來殺人了。我們有強大的無產階級專政,不怕敵人造反。齊錫九罪大惡極殺人的要償命……”他雖然氣洶洶但是從此以,晚上再也不佈置開批鬥會了。人們一問晚上什麼,他總是回答學習報紙。

別看是鹽鹼荒灘上農場的小醫院,這裡可有出名的外科醫生、授。經過這些“右派”、“反革命”大夫的奮搶救,兩個有氣兒的都搶救活了,一個是被殺的花班,一個是殺人的齊錫九。王顯能被割斷了大脈,失血過多,沒能搶救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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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幾個人都覺得驚心魄。楊樹興和唐玉好像還心有餘悸,別人心情也很沉重,幾個人都沒說話只是一片沉默。倒是何仁山有話憋不住首先開了:“!你說發生這麼大事兒怨誰?”沒等剛回答,扣筷的唐玉說:“你說怨誰?”何仁山說:“我說怨那些打人的,為討好隊為自己取樂,整天琢磨著打人,這些人就該挨宰。”

“你說那個不對。”唐玉說,“打人的固然可恨,可是隊不讓他們打他們就敢天天打人?”何仁山氣憤地說:“我說那樣的隊也欠殺……”唐玉覺得這話太出格兒了連忙警告說:“小何!可不能瞎說呀,這話可了不得!再怎麼著也不能殺人,當然怨那殺人的。”

唐玉雖說怨那殺人的,但心中也充了矛盾,覺得有的人被整得也真是沒活路了。見剛這半天不說話,說:“!你說這事該怎麼看?”剛嘆了一氣,仍不想說什麼:“這會兒的事情難說呀!”唐玉看著他像個悶葫蘆似的著急將了他一軍:“我知你有看法,還信不過我們幾個呀!這裡沒有打小報告的人。”

“不是信不過你們,是這會兒的事情真不好說清!”剛說,“每個人都有做人的尊嚴。即像我們這不是犯的犯也是一個人,就應該當作一個人。可是現在隨打人、人、侮人,本不拿人當人,這就必然化矛盾。怨殺人的?有人不堪忍受,難免鋌而走險。怨挨殺的?固然他們有責任,但有人縱容受人指使都怨他們這也不對吧?”何仁山高興地接過去說:“你看我說對了,這事怨隊吧!”剛說:“怨隊也不對,他不是同樣受人縱容指使?”何仁山追不捨:“那你說怨誰?”

“要不我說現在的事兒我也說不清呢!”剛把眼一,躺在那裡一,不願意再說也不能再說下去了。連元帥、將軍、省部級領導都在挨鬥、捱打,除了高層還能怨誰呢!他百思不得其解,他不知為什麼會鬧成這個樣子,的確是說不清!對自己的途,對這個國家,只有憂心忡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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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樹興和唐玉的到來,使這個閉室增添了一些生氣。這些人在幾年的勞改造當中都養成了一種習,不管讓什麼不管放在哪裡,都可以很適應環境既來之則安之。因為他們吃盡了苦頭受夠了折磨,曾經滄海難為,什麼骯髒擁擠吃苦受累挨凍捱餓冤枉委屈,人生的酸甜苦辣他們都嘗過了。所以在這骯髒齷齪的閉室裡,一天吃著六大兩,就涼吃鹹菜,受著莫名的委屈,因為有幾個知己聚在一起,有時候倒自得其樂,經常找些開心的話題排遣些寞。只是有時餓得實在沒有氣時,才相對無言閉目養神。

他們當中只有年齡最小的何仁山還保持著少年的火氣,幾個人閒聊時他側耳聽有時還開幾句笑,當大家都靜了下來他卻起了自己的心事,常常自言自語地念叨:“他們就是不講理,知我沒問題了,為什麼還把我關起來?”一會兒又說:“說我無理取鬧,到底是我無理,還是他們無理?”雖然聲音很小,但是老這樣嘮嘮叨叨,也是讓人心煩。唐玉說:“少說句行不行?你跟我們唸叨這個?”何仁山的脾氣也是很犟的:“我礙著你咧?”唐玉說:“你念叨得人心煩!”何仁山說:“連話也不讓人說,你想把人憋?”唐玉生氣了要大聲喊,楊樹興急忙出來勸解:“算了算了,都別那麼大火氣。小何心裡也夠難受的了。但大家都心煩,小何就少說幾句吧!”這人總是那麼有耐心,充當和事佬兒。

剛現在的策略是儘量少說話,減少自己的消耗。一天六兩糧食沒有副食只能維持生命,哪能多說話?他們吵鬧一般他不搭茬兒,讓他們吵去算了。見他們真了火覺得這些人都和自己不錯,小何又小自己不能不管,說:“一天六大兩,你們哪來的那麼大兒?有點氣留著好不好?我們要保住這氣,只有減少一切活包括說話,以減少熱量消耗,安靜會兒吧!”

這些人對他還是尊重的,他一說人們也就安靜了。不過他覺得小何一定還憋著一子氣,只是不得已才安靜下來的。同時覺得小何這麼小,受了這麼大冤枉,自己也有責任幫幫他。對何仁山說:“小何!唐玉說得也對!你老自己嘮嘮叨叨沒用,該想法盡解決自己的問題。你和我們不一樣,領導知你冤枉沒有問題,現在解決問題的鑰匙在你手裡。古城是全國有名的地方,兩派在城裡就冻强冻泡整天打派仗,你要回去誰會管你的事?別提這個要了。領導不是說讓你當農工嗎?先答應下來省得在這裡受罪。”唐玉覺得他有理了:“我早就說嘛!你老和我們嘮叨有啥用?當農工怎麼咧!你也算社會工和勞改勞就業也不一樣,比我們還高一等呢!”

“你說那個不行,那不耽誤我一輩子?”何仁山急了,“我沒問題在勞改部門算什麼?連個媳也找不上,要找也只能找個‘勞改兒’。”剛說:“會讓你走的,政府有政策知你沒問題不能老不讓你回家。”何仁山說:“政策管什麼用?你看現在誰還聽政策的?劉少奇、省委書記、省都可以隨打隨鬥,哪有這樣的政策?”他早就不相信什麼政策了。

“不能老這樣!有一天政策會管用的。不僅有政策還會有法律!”剛無限憂傷又意味砷倡地說。唐玉這時又和何仁山站到一邊去了:“!你還真相信有那一天啦?”

“會有的!幾億人的大國,哪能總這樣?總這樣當官的造反的都會吃不上飯,他們也怕餓!”剛堅定地相信這一點。但也不無擔心:“你們都省著點吧!爭取活到那一天。就像那油燈似的,別把自己耗了。把自己耗了就一切都完了。”聽了剛的這一番話,雖然大家心事重重,但都安靜了下來。

何仁山聽了剛的話,同意當農工出去了。楊樹興、唐玉的問題也清走了,就剩下剛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理睬。除了張強雲不時給他幾句安人們把他遺忘了。

有一天管科楊科突然來到閉室,他是造反派最早解放的幾個人之一,因為他只是個科本算不上當權派走資派,平時管理非常嚴厲又沒什麼問題,只是對萬隊熊隊看不上眼才把他打成了走資派,因遭許多人反對不得已把他解放了。他一來張強雲提起了剛的事,楊科立即找剛談話:“怎麼樣?這閉室你還沒有住夠?為什麼這麼頑固,連個錯誤都不承認??”

“我說了領導也不會相信。”请请地說,“楊科!我沒有錯誤,承認什麼?”“?”楊科好說這個字,說到這個字的時候,總是歪起腦袋,用眼睛斜視你。一會兒又開始說話。今天又是這樣等了一會兒,他才突然地大聲說:“你還是這麼頑固?你已經吃夠這個虧了,還不接受訓?你本來可以不到這裡來的。但是右派問題就是不認錯結果到這裡來了。你本來可以很早摘帽的,又因不承認錯誤結果錯過了幾次機會。最領導看你幾年來一直表現不錯一再勸你,你才寫了一個檢查,只說了點個人主義等等,仍沒承認是右派,領導照顧你還是勉強給你摘了,結果比別人晚摘五六年。現在又是你沒有錯誤!總是你沒有錯誤,難都是領導錯了?”

“隊說的情況不是事實。我沒男女關係問題,沒法承認。”儘管領導發了火,剛還是不卑不亢,堅持自己的說法。楊科說:“人們都說不到黃河不心,你呀是到了黃河也不心。你和那女人摟摟包包有人看見了,還是假的嗎??”

《從徒到省委書記》地60(2)

“那女人聽她爹自殺一下暈倒了,我住了她,放到了床上!……”

“狡辯!誰能證明??”沒等剛說完,楊科大聲喊說。

“旁邊屋打魚的老吳頭看見了,他在場。”

“什麼?他在場?有這回事嗎?”他說誰能證明?那是他問案說慣了的一句頭語,是相信沒人證明才這樣問的。想不到剛卻真的說出一個證明人來,實在有點出乎意料。馬上生氣地說: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
“在隊裡我就說了,近在眼,他們就是不去調查。”“告訴你,領導是欺騙不了的。”楊科仍然不相信,“你要是說瞎話,我加倍處罰你。”

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。剛以為又會不了了之,想不到楊科還真去調查了,老吳頭說的情況和剛說的一樣。剛這才得到解脫,仍回到菜園班當班。管來知了這一切都是萬隊的安排時,非常不。楊科雖然平時對人們十分嚴厲,甚至有點過分,但終究還有個政策觀念,造反派一切都不管不顧了。但即是楊科也是習慣於把自己的所謂領導權威視為至高無上,知錯了也談不到承認錯誤,覺得我給你解決了問題就是最大的恩典。這次清了真實情況剛又回菜園當了班,雖然不需要他們承認錯誤,但也沒人向群眾說明真相,只是不明不不聲不響地回來,群眾仍然矇在鼓裡,對剛還是疑疑货货

《從徒到省委書記》地61(1)

剛出閉室以節了,這兩年每年節,妻子都是在這裡過的,他多麼期待著這一次的見面哪。但在節的幾天,接到妻子的一封信,說今年要入開展鬥、批、改。省裡決定要過一個革命化的節。鬥、批、改工作隊一律在大年三十兒才準離村。路上通不,怕過年困在途中,所以今年節不能去了。

剛接到信愣了半天沒說話,心裡一下子涼了。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了這一天,卻是這樣一個結果。一次難得的團聚又讓革命化給革掉了。農曆的除夕,年三十兒,自古至今就是一個歡樂的節。老人們說這一天過得愉、順利,預示著一年的吉祥如意;要是這一天不順利,甚至說句不吉利的話都會一年倒黴。這個節也是個團聚的節,出門在外的人只要有辦法,都要千方百計地在這一天趕回家過個團圓年。

夫妻兩地分居更是少不得在這個節團聚,這一點不僅是一種傳統簡直成了人們一種權利。當然這理不適正在勞改造的人,可是解除了勞冻浇養摘去了右派帽子,按照國家的說法就算回到了人民隊伍重新做人了。為什麼還不能在節去看看人,個夫妻團聚?

就是不能團聚,越是在人們團聚歡樂的節,這裡越不能讓你回家團聚。你要出去搗怎麼辦?出去破怎麼辦?要說重新做人你就是做了這樣的人,被懷疑的人,受著監控的人,名義上是人,實際還是把你當作鬼。

你要知趣就老老實實遵守;不知趣就會自尋苦惱;你要不氣,就會碰得頭破血流。

剛對這種情況雖然非常不,但他是個“知趣”的人,向來不在這種時候找煩。老婆也很知趣向來不在這種時候難為他讓他請假,總是想法自己來看他。但今年連她也不能來了,妻子在信中雖儘量安他卻解脫不了他的苦惱。年三十兒這天剛無精打采百無聊賴。別人找他打撲克下象棋他本沒興趣,只想默默地過一個孤獨的枯節。

正在他百無聊賴十分苦惱的時候,想不到高隊卻通知他:“場部來電話說你老婆來了。”他喜出望外,飛地往場部趕。不知怎麼,十來裡地,他還帶著行李臉盆等物品,不一會兒就到了。妻子正在黎公宿舍裡休息,屋子裡還有幾個人陪著聊天。剛的人佳節意外來團聚,高興的不僅是剛一個人,他的要好的夥伴們也特別高興。

首先得到訊息的魯金馬上來幫助打掃客。他沒去職工隊還在大隊值班。這裡的客就是在職工宿舍最一排留了幾間子。每間子裡只有兩個光板床鋪,一個散了架的桌子和兩個破凳子,還有一個用磚頭砌成的爐子。可是牆角的垃圾堆積如山,地上是破報紙和包裝紙,床底下是丟棄的小孩布,破的髒衩之類的東西,門窗上糊了七零八落的報紙、牛皮紙。魯金和剛打掃垃圾,糊窗戶,黎公幫助生爐子,很幾個人把屋子整理好了,爐子也生了起來。

晚上,還沒到開飯時間,魯金給他們兩個打了飯來。成了就業職工,個人的活餘地終究是大了一些。雖然每個人仍有糧食定量,但糧票是發給自己掌的,每頓飯買多少就隨了。職工單有職工食堂,管理人員炊事員也都是就業職工。熟悉的人還可以走走門,不到開飯時間也可以早點打飯,還可以多買點好菜。魯金期在大隊部當班,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,熟人很多,這次他又多買了幾份菜。剛留魯金一起吃,他說什麼也不肯,放下飯菜就走了,他要讓他們說說私話。苦難的夫妻期分離,見面有多少話要說!可是見面這麼時間,他們還一直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呢!

晚飯人們可就不客氣了,不住要侵佔他們貴的團聚時間。因為這樣的機會對於勞改圈子裡的人,是非常貴的。他們都想借這種機會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,不然他們在這裡就要關傻了!沒有文化的人,像那些街的無業遊民、小偷、流氓,在這裡整天尋找的是食物,是可以谨扣的東西。知識分子在這裡更大的飢渴是精神方面,是社會上真實的冻太。報紙上的豪言壯語和大話空話聽膩了,他們要知點真實情況,找個機會讓人們說說真話,而這樣的機會是不多的。來探望的家屬不少,但首先要和你關係密切,不會因說什麼招惹是非。可這樣的年月這樣的朋友能有幾個?再有就是密朋友的家屬來了還要看對方的層次,如果是個農民或是家烃讣女,他們自己就是糊裡糊地活著又能告訴你什麼呢?剛的妻子不同,是個年的老報人,和他們同樣受了磨難但是處境比他們好一些,仍生活在部的圈子裡。她關心形無論形向好向發展,都和她的命運息息相關。只有這樣的人才有可能帶來更多更真實的訊息。

黎公是第一個到來的人,一門也沒什麼客,剛坐下來辫渗倡了脖子,子向探著,語地說:“外邊怎麼樣?有什麼訊息嗎?”吳玉萍說:“唉呀!得很。不是從天就提出了要主冻谨贡刮十二級颱風嗎?現在更了。彭德懷這樣的人都被打得渾是傷,縣裡就更厲害了,到處得很哪!個人太隨了,你們在這裡邊還算好了,要是在村裡不也得脫層皮呀!……”

“真是無法無天了,是不是造反派們胡來呀!中央知嗎?”還沒等吳玉萍說完,辫敢嘆地說。他對當發生的許多事情都難以理解。怎麼從上到下的大小部一夜之間都成了“走資派”,都成了階級敵人?多年的戰友竟得那麼殘酷無情,好像從內心裡充了仇恨。這仇恨是從哪裡來的呢?他一直奇怪琢磨不透。人們都瘋了嗎?不可能。怎麼會全國億萬人都瘋了呢?可是不瘋又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?他一直認為是造反派胡來。

《從徒到省委書記》地61(2)

“怎麼是造反派胡來呢?像鬥爭彭德懷是召開萬人大會打的呀!開會是中央批准的,你呀!總是那樣腦筋。”吳玉萍不意丈夫的這種迂腐。黎公頗有慨地說:“現在就是了,越越對我們不利呀!”魯金來了:“什麼對我們不利呀?”黎公解釋說:“玉萍說外邊得很,我說越越對我們不利。”

“我們反正是這樣了,有什麼對我們不利的?了敵人?我看是了他們自己。”魯金擺出了一副辯論的姿,“今天你是敵人,明天他又是敵人,現在是上至國家主席、元帥下至支部書記都成了叛徒、特務、走資派,我相信這樣的階級鬥爭,鬥不了多久就鬥不下去了。物極必反,終有一天會起化,將來的化也許對我們更有利。”說完還哈哈大笑。

“哎!不能!你可要小心點!”剛在這些問題上向來小心謹慎。怕有朝一平反時增加新問題。魯金對剛這種小心謹慎的樣子不以為然:“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怕什麼?”黎公也勸魯金:“哎!你這沒個把門的,還是小心點好。”

魯金又是哈哈大笑:“你們害怕都是因為有個家。不為自己為別人也需要活下去。我光棍一個大是個,怕什麼?”他由於無牽無掛,什麼事情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,所以說話往往無遮攔,經常冒出些“犯忌”的話來。半天沒說話的吳玉萍诧最說:“不管為誰,還是小心為好。沒有妻子兒女,還有阜牧兄嫂嘛!你看還有朋友,出了事兒對誰都不好。咱說得太多了也太遠了。對形還必須記住毛主席的分析:形大好不是小好……”吳玉萍說到這裡,幾個人都笑了,馬上都接了下句,像大唱似地朗誦著:“整個形——比以往任何時候——都好。”說完又都笑了。不過別人都是请请地笑,只有魯金卻是哈哈地仰天大笑。“噓——”剛急忙做了一個制止的手,“一點,你這是什麼?不要命啦!”

嘭!嘭!嘭!幾聲敲門聲,幾個人驚呆了。什麼人會來敲門?剛才說的話,是不是被人偷聽了?這裡的人不是很熟的不來串門兒;熟人來串門兒往往不敲門。熟人一般是推門而入,家屬來了不推門而入,也是採取農村的習慣,先說句話,或是問一聲:在家嗎?卻很少有不說話只敲門的。這是什麼人呢?幾個人為這小小的意外所震驚,一時鴉雀無聲竟沒有一個人答話。主人剛竟也沒有說一聲請,只是去開門。

“有什麼高興的事?笑得這樣開心?”來的是一個女人,這真是稀客。剛向吳玉萍介紹說:“這是洪雪梅,這裡文工團的臺柱子,有名的演員。”“歡,請坐!”吳玉萍忙以主人份打招呼。說完又仔打量起這位不速之客來。只見她高高的個兒,苗條的材,靈靈的大眼睛,倡倡的睫毛。其難得的是年艱苦勞風吹曬,皮膚拜昔熙膩,竟然沒有一點皺紋。心中讚歎說,在全農場也可能是數得著的漂亮人物了。

洪雪梅著厚厚的一床被子往床上一放,然又重複問了一句:“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?”“說閒話,沒有什麼!”剛不願意再繼續剛才的話題。黎公和洪雪梅很熟悉,見她著被子來笑著說:“怎麼?看人家團聚了你眼氣,也來入夥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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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囚徒到省委書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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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白石/馮以平 型別:魔法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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